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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pril 30 天津——铺天盖地最近香港好像跟天津有一腿,报纸,电视上面都是关于天津的事情。本港台在放一个津港直航的专题节目,里面采访的人,一个人天津话,一个人说广东话,一会在星光大道,一会又到海河边了,语言和时空的转变那叫一个快。 April 22 到过的城市衡阳:因为我家在衡阳所辖的一个县城,所以衡阳是我最早到过的城市了。没什么特别的印象,就是感觉跟县城比起来车多一些,商场多一些。稍大一些的时候,知道衡阳是个铁路枢纽,京广和湘桂铁路在此交汇,地理位置很重要,国民党军队在这里和日本人大干了一仗。市区里面有个回雁峰,"衡阳雁去无留意",号称南飞的大雁到此就不往南飞了,当然这是胡扯了,但是小时候挺相信的。湘江穿城而过,横跨湘江的铁路大桥是苏联建造的,50多年了,现在还在用。总听人说衡阳治安很乱,“火车好坐,衡阳难过”,我导师都知道这句话,但是我没感觉到衡阳有多乱,可能从小在这样的环境里面长大,习惯了吧。
桂林: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桂林山水甲天下了,但当时还真不知道桂林离衡阳这么近。小学毕业的时候,应该是91年的时候吧,跟妈妈,二姨,和表妹四个人一起去过一次。衡阳是湘桂线的起点,所以去广西的车很多,去桂林也很方便。对桂林的印象很模糊了。去了象鼻山,七星岩,伏波山(后来看三国演义的时候才明白这座山为什么叫这个名字)然后坐船游漓江去阳朔。那个时候出去玩,不懂的欣赏什么风景,那真是纯粹的玩了,在阳朔第一次真正看到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在买荔枝,当时很好奇,围观了半天,现在能记得就是他们说“how much"。
北京:考上天津大学后,还没意识到要离开家乡这么远。我大舅说天津离北京很近,去天津可以从北京换车。97年的9月,从衡阳站坐上南宁开往北京的T6次车,在车上晕晕乎乎了一天,在晚上7点多钟的时候,看见窗外好多灯,好多车,我觉得这应该到北京了,首都应该就是要这么繁华。下火车的时候感觉特别的激动,而特别的小心。坐公共汽车去住处,公共汽车上写着”北客京华”,搞的我后来一直认为北客京华比天安门更能代表我心目中的北京。那次也是我第一听见有人在日常生活中居然也说普通话,我以前总一位普通话是上语文课时候才说的一种语言。后来去天安门,故宫,世界公园,没什么深刻印象,到是把北京地铁的各个站点都记住了,当时1号线还是只修到西单,也是那个时候气,养成了记轨道交通沿途各站站名的癖好。在到后来上大学了,去北京的次数越来越多,对北京也越来越熟悉了,就再没什么新的印象了。
天津:从北京坐火车当时1小时45分钟才到。到天津站下车打了辆大发去天津大学,现在想起来应该是走北安桥,过多伦道走的,那个时候天津跟现在一样到处在修路,我就想怎么天津这么破呢?上大学以后,爱一个人骑车在天津市四处乱转,发现直辖市也还是挺大的,不过就是楼比较破一些。到最近几年感觉天津发展很快啊,到处都是工地,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。直辖市,国家是应该把它修好一点了。到后来,津滨轻轨修好的时候,坐车去开发区玩过几次,开发区跟天津市区有很大的不同,首先是干净,没有灰头土脸的,然后是人少,建筑物漂亮,及其现代化,当时给自己很大的震撼,觉得天津应该是这样的。听说最近国家要重点开发滨海新区了,祝福天津好了,虽然很俗,但是我真的觉得天津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样子,她应该有更好的明天。
秦皇岛:大四毕业实习的时候去的秦皇岛,说是去实习,其实是一个专业让老师带着去玩了。秦皇岛很小,感觉穿过整个市区走路2个小时就行了,晚上8点后所有商店都关门,不像个旅游城市。倒是北戴河却是风景优美。不知道秦皇岛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。
唐山:唐山离秦皇岛比较近,去秦皇岛,就顺便去了唐山。跟好多人一样,最早都是从唐山大地震知道唐山的。唐山的路很宽,楼比较新,城市规划的比较好,完全是在那次地震的废墟中重建的,估计跟深圳同为中国最年轻的城市了。公共汽车司机比较二,开车特别快,不要命。唐山的水饺个特别大,实在。
大同:研究生的时候,跟实验室张老师去过大同。冬天的时候去的,下车的时候零下20度,把我冻够戗。所以现在想起大同来,就是那个冰天雪地的印象。大同那边吃莜面,好像是热量比较高,吃完了抗冻。那边还爱吃过油肉,我比较喜欢吃。
石家庄:占了张立老师的光,和实验室的几个人去石家庄白吃,白住,白玩了几天。去过赵州桥,去正定看大佛,这里是赵子龙的故乡。感觉石家庄也没什么特点,就是个北方城市。火车站周围人很多。
保定:跟导师去开会,到过保定,没什么深刻印象。就记得出租车司机问我们对保定的印象如何,随便敷衍了几句,都忘了说什么了。
青岛:去青岛是跟实验室的一行10几个人一块去旅游。青岛依山而建,城区路比较窄,上坡下坡比较多,但是及其干净,很不像个北方城市。西式的小洋楼比较多,有点象天津的五大道地区。在青岛非常适合漫步,不管是在海边还是在市区的林荫道,一不小心就走到一个名人故居了。我还记得当时海边一条路两边都是durex的广告
南京:K33到南京是早上,一出火车站,就打车去中山陵去。那天早上正好有点雾,一路上看,真的觉得南京有那种虎踞龙盘的气势,尤其是到中山陵远眺的时候,感觉它非常大气,它的大气不是有多少高楼大厦,是那种地形险要的大气,从石头城起一直到1949年,南京经历了太多惨烈的事情了,跟它的地理环境不无关系。
芜湖:从南京到芜湖,坐汽车很快就到了。芜湖汽车站在火车站对面,那一块大晴天却有好多拿着小雨伞的女士,听当地人说都是从事服务性行业的。然后去奇瑞那边去谈了个项目,芜湖不错,有中国自己的汽车工业。这个城市靠着长江,城市建设平淡无期,有点像衡阳,就是个中型城市。
合肥:从芜湖去黄山玩了一趟,从黄山坐了7个小时的车才到合肥,感觉安徽的交通还是比较落后的。合肥比芜湖就繁华了好多,酒店比较多,然后环境也不错。有个逍遥津公园,原来张辽大战的地方变成了公园。在合肥住了一晚上就走了,印象很少。
广州:去新会做个项目,要先到广州。广州火车站已经被妖魔化的不能再妖魔化了,所以出火车站的时候感觉特别的小心翼翼,把周围的每个人都当作是坏人,快步离开,直接到旁边的省汽车站坐车就走了,那一次就记得广州火车站前面的路是高架公路。到后来,又去广州找同学玩了一趟,去天河区,到珠江边转了转,是个繁华的都市,跟国内的大都市差不多,没特别的地方。说广东话的人很多,但是你说普通话别人也能听明白。
新会和江门:这两个地方挨很近,从广州走高速大概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。绿化的很好,到处是草地,道路宽敞,干净,市区空地一般都有大榕树遮盖。在新会的闹市区,居然发现了一个游泳池,真的很奇怪。感觉新会有点世外桃源的意思。新会和江门还有附近的3个地区,一起叫做五邑地区,说是这5个地方的华侨很多。可见这块地方原来没有现在这么好的,所以人们才要远走他乡的。
佛山:佛山离广州及其近,走高速大概20分钟就到了,有点像广州的一个区。知道佛山,还是从佛山黄飞鸿听来的。佛山市区很繁华,高楼林立,不输给国内的大城市。我们当时是找西门子在佛山得代理商拿个升级软件,人家很热情得接待,又递名片又递茶。更可怕的是佛山下面的南海,顺德等地区也是富得流油,广东人却是很厉害,尤其在商业意识这方面,真的值得北方好好学习学习。
香港:到香港是直接从北京坐直通车过来的。像大多数同龄人一样,对香港的印象完全是从港片而来的。高楼大厦,夜总会,黑社会,蛊惑仔,配枪巡逻的警察等等,构成了印象中的香港。这个城市跟国内城市有太多的不同了,没有自行车道的马路,白顶红身的丰田出租车,双层的bus,人们匆忙的脚步,bus站排10几米长的等车的人,十字路口等着红绿灯过马路的人群,不时从你身边走过的白种人,南亚人,过海的天星渡轮,港岛的高楼大厦,双层电车,遍地的茶餐厅,随处可见的7-11便利店,百佳惠康超市,汇丰银行提款机,破烂的屋邨,人们说英语比说普通话厉害,等等等等,好多好多,都告诉你这是在另一个体制下发展起来的城市,她是个国际都市。
深圳:去深圳是从香港这边过罗湖海关去的。深圳是个新兴的城市,从建筑物的的新旧程度商就可以看出来。但是,我也实在说不出深圳的特点出来,高楼林立,国内的大都市都这样;绿草如茵,南方的城市绿化都很好,她唯一不像广东城市的地方就是这里的人都说普通话。
April 17 看电影一个人在屋里看了部电影,顺流逆流,徐克导演,谢霆锋,伍佰两个人主演的,打打杀杀的,搞的惊险刺激。全都是在红磡这一块取景,土瓜湾的屋邨,红磡火车大堂,红磡体育馆,九广铁路列车,红磡车站大堂下的通道,一个个每天都经历的场景,在电影里面看是那么不同。看来要小心了,别哪天回屋的时候,在红磡车站这边真遇上警匪大战了。也不知道这个电影是不是真有其事。
前一阵在尖沙咀那边的一个subway就发生了警察互相开枪,造成一死一伤的事情,听说现在就有人打算就这个事情拍电影了。还有意外走火版,普通版,和无间道版,三个版本。
意外走火版大意是警察巡逻,同事碰面打招呼拿枪开玩笑,走火酿成惨剧。我觉得这个版本拍出来,也就能当个公益广告放一下,告诉大家别随便拿危险用品开玩笑。
普通版大概意思是说前警队离职人员打算干一票,所以打算抢前同事的枪,结果发生事情。这个版本拍出来,能教育想要搞枪犯罪的人,最好自己掏钱去买,连枪都舍不得花钱买,还搞什么黑社会啊?
无间道版本最离奇,电影无间道已经把大概意思说清楚了,只是这次把场景从电梯移到subway里面了。听说还跟前行政长官,现政协副主席有关系,他是要被谋害的对象。
哎,亲戚或余悲,他人亦已歌。那边死者尸骨未寒,这边就想着要拍电影发财了。 梦龙又出新品种梦龙(MAGNUM)又出新品种了,采用全新的银色包装,比传统的蓝色,橘红和紫色那三种包装更醒目,而且上面有蓝色清新薄荷小颗粒,倍感清爽。现在一周差不多买3个,还是一直支持MAGNUM的。
最近香港发起无胶袋日,去超市要少用胶袋。今天还被问是不是自带购物袋了,要不要胶袋。我用广东话说没带,也不要胶袋了,居然能被听懂,倍感惊奇。顺便支持了下环保。
购物自带购物袋,美丽祖国人人爱。把他们的宣传口号改一下。 April 14 耶稣受难又复活多年前的今天,耶稣被钉上了十字架,三天以后,又活过来了。不容易啊,死了三天了,又活过来了,难怪大家都把这大哥当救世主。人们在这几天放假,专为看他怎么死了,又活过来的。他的生,他的死,他的复活,都带给了人们的假期,真是生的光荣,死的伟大,复活的离奇。 April 13 古籍书店听说和平路那个古籍书店已经拆了!
劝业场对面一个黑乎乎的小巷子里面,和平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估计没几个人会朝里面看一下,顶多也就在巷子口吃一碗茶汤。巷子进去大概10米,上面悬挂着一个印有古籍书店字样的广告灯箱。里面的灯泡估计也跟这个书店的名字一样了,发着昏暗的光,当和平路上霓虹闪烁的时候,这个灯箱已经熄灭了,因为这个书店在5:30会准时下班的。是啊,晚上人们享受夜生活的时候,谁会跑到这么个书店里来呢?
在那个灯箱下朝左,推开那扇好像是用破木板钉成的门,就进到书店里面了。我总在想是不是特意要跟这个书店的名字衬托,才弄这么个门呢?书店面积不大,10几平米四周是书架,上面是一些破旧的书,小说,诗集,文史资料等等,都是有些历史的了。屋子中间是一个台子,上面也堆满了书了,有些比较新,可能是书店在走改革路线,觉得光买旧书还是不行的吧。挺喜欢这边买的旧书的,不像新书,那么厚一本,这边的书都比较薄,比较轻,躺着看一点都不累。在这里买了好多书,最近买的是一套红楼梦,上面还有天津市某某工厂图书馆的印章,好像市70年代出版的了,封面朴实,尤其喜欢里面有点泛黄的纸张,感觉看着没纯白的纸那么刺眼。
以前去和平路的时候,差不多每次都到里面转转,不一定是要去买书,只是感觉里面跟外面的人潮涌动的和平路市两个世界。大隐隐于市,所以总想当然的觉得这么个破旧的书店一定不简单,所以总想附庸风雅的在里面买几本书,就好像无意中在闹市发现个隐士,然后跟隐士搭讪以后,觉得自己也不是凡夫俗子一样。
但是这个地方终究不是这个书店能长期待下去的地方,就像一个在闹市算卦的世外高人,如果没人来光顾,自己也会饿死的。不知道它是另找地盘,还是从此消声匿迹了。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这个书店在一个闹市区,寻了个宽敞的地方,装修一新,大张旗鼓的开张做生意。就好像我不愿意看到一个隐于市的大隐,为生计所迫,然后脱去隐士的外袍,靠自己以前显赫的名声来谋生一样。 达·芬奇他的画到天大去展览了,听说是画家兼任发明家,潜艇的鼻祖。
到香港以后才明白周星驰的国产007里面,罗家英卫生么总要周星驰叫他达文西,达·芬奇在香港的名字。真是汗……才明白过来。 April 09 北上深圳一 引子
四十瓶鱼油,一本四百页的书还有一部三星的手机,要从深圳寄走,又要北上深圳了。
二 在车上
鱼油大概10斤左右,还好住处离红磡车站不是太远,拍卡进站,没费多少周折就跳上了胖胖乎乎的九广东铁列车,向罗湖进发了。40分钟左右的车程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就朝窗外四处乱看打发时间了。以前在网上看过别人照的香港的照片,看到有一张是九广东铁旁边有一个游泳池,我还想我坐了这么多次九广东铁,也没看见啊,香港这么挤的地方,怎么还能让人在铁路边建游泳池呢?。这次要仔细看看了。终于被我发现,这个露天家庭游泳池在粉岭站附近。这就难怪了,新界北部土地还是没那么珍贵的。
三 过海关
愣神的功夫,车到罗湖了。香港居民通道永远是那么多人,内地访客通道永远人那么少。又想起刚来香港的时候,第一次从香港去深圳,在海关,我想当然的觉得自己应该走内地访客通道,结果过关的时候被告知在香港工作的,要走香港居民通道。结果出了香港海关,要进大陆海关的时候,我去了那边的香港居民通道,结果被大陆海关人员告知,我必须要走大陆居民通道。郁闷之后一想,感觉还是不错的,香港海关和大陆海关都把我当自己人看待。顺利通过香港海关,走在罗湖桥上,看到香港边境,铁丝网林立,大陆一方,没遮没栏的,一条河,隔开了两个不同的世界。我在想,罗湖海关总有要消失的那一天的,不知道那个时候应该算香港的大不幸,还是祖国大陆的大幸呢?要进大陆海关的时候,这次被盘问了,因为在香港合同延了3个月,所以大陆的签注是通过香港旅行社待办的,上面自然没有从大陆进入香港的海关印章了。于是我被这个业务不熟的海关人员问了几次,你什么时候进的香港?我说我早就进香港了啊。我以为我跟她要永远这么一问一答下去,结果还好她首先停止了这么无聊的问题,因为她被来巡视的海关人员告知,这种情况没什么问题。
四 在邮局
如果不是几个同事都跟我说罗湖口岸旁边有个邮局,我一定没有耐性找到这个停车场角落里的邮局。发现现在的邮局已经越来越专业了,因为人们到邮局越来越多的只是办一个业务——邮寄包裹。这个邮局索性只有三个窗口,买箱子的,打包箱子的,和过称收费的窗口。大概十斤重的鱼油子让要个大箱子了,寄国内特快包裹。手机用小箱子加泡沫塑料寄EMS。还好,邮局一切顺利,就等一会把书复印了,寄走,就功德圆满了。
五 深圳地铁
要去找表弟吃饭去,跳上地铁,向华强路出发。深圳的地铁是我坐过的最干净的地铁,感觉比香港的地铁还要干净,当然比北京的那脏兮兮的地铁更要强多了,至少没北京地铁车顶的那个排气扇来烦你。跟北京地铁比起来,还有个不同就是报站的时候是普通话,广东话,和英语报三次站。可见在全国推广普通话的时候,广东话是多么的顽固。广东话可能是中国最独特的一个方言了,不但有自己跟普通话不一样的发音,而且还有自己的文字,不会说广东话的人看到那些字,会一头雾水。香港虽然也是三种语言报站,但是是先用广东话,再用普通话,最后是英语,可见虽然跟深圳一河之隔,这边广东话还是强势语言的。罗湖-国贸-老街-大剧院-科学馆,然后就是华强路了。怎么中国每个城市都有个叫国贸的地方呢?
六 在下午
表弟的公司在华强路地铁出口旁边的国际科技大厦(好猛的名字!)里面,是一个做效果设计图的公司。叫他带我去附近找个复印的地方,然后找地方吃饭。本来复印诗2毛一张的,但是复印书可能他们嫌麻烦吧,要2毛5一张了。估计一两个小时复印不完,400多页呢,留下电话,吃饭去。照例是去了一个湖南菜馆。吃完表弟要去上班,我一个人去溜达溜达。沿着福华路走了一个来回,发现每隔100米左右,都有一个身穿治安巡逻北行的人拿着一根1米多长的胶棍的巡逻,难道深圳治安真这么乱么?看到一家叫卡仙奴的理发店,进去理发好了。以前从来没有躺着洗过头,再加上中午困了,也不知道头皮被抓了多久,我被推醒说可以去剪发了。问我长点还是短点好?当然短点好了,长点的话,没过几天又该理发了。发型捣持好了,交35元,走人。书复印好了,交55元,拿走。按印刷品寄,交7元5角,寄走。任务完成,心情轻松,可以四处溜达了。
去华强北看看笔记本去。发现华强北路跟深南中路交口的那个人行天桥已经拆了,取而代之的是地下通道了。这个大破铁桥估计是深圳人流量最多的天桥之一了,跟东门那一块的天桥有一拼了。不过历史也是忒悠久了点,估计跟特区同龄吧。记得第一到深圳,看到这个桥,我还想,谁说深圳是个新兴的城市啊?走到上面,铁板桥面颤颤巍巍的,总让人心里不踏实,想快点通过,这也是导致深圳这边快节奏的原因之一吧。华强北路两旁的人还是如常的多,卖电子狗,偷听器的还是如常那几个,DVD,VCD,如常的叫卖声,还是会有人在经过你身边的时候如常的低声问你,电脑要么?我记得张爱玲说过,在没有人与人交接的场合,她充满了生命的喜悦。而这边的人们正好跟她相反。走了几步,我决定离开这里,除了华强北路,我还是很喜欢深圳的。买了份报纸,要了杯饮料和蛋挞,在KFC里面廉价的打发了一下午。
七 在晚上
表妹6点钟下班了,要我去她公司找她,她晚上想吃鱼。她的公司在田面村(这名字够面!),卖别克汽车的,还好离华强路不是太远。跟她沿着深南中路,转华强北路,找饭馆。已经华灯初上了。
可以感受一下深圳的夜景了。我记得我女朋友在香港的时候说,如果说城市有性别的话,那香港绝对是女性的,因为她晚上太妖娆。而深圳的夜景跟中国大多数大城市的一样,是中性的,没什么特别的地方,感受不到白天和晚上的对比。这点和香港是很大的不同。香港,有点像阮玲玉演的神女——白天是持家的良母,晚上为生活所迫去当交际花——香港白天一派肃穆忙碌,不可侵犯,而到晚上花枝招展,向游客大抛媚眼。
吃完饭,到天虹商场的超市买了点东西,要回去了。
八 返回
晚上10点多了,过海关的人不是太多,一切顺风顺水。过了海关,在通向九广列车的桥上,北望深圳,那边是高楼林立,灯火辉煌,而新界这边是一片漆黑,每次我都有一种走错方向的错觉,觉得那边才应该是香港,而这边才是深圳。但是坐上火车40分钟以后,才发现那真是错觉。11点,到红磡车站了。走在行人天桥上,过海隧道入口的车辆还是一如既往的多。
九 感悟
深圳越来越繁华,越来越像他要追赶的香港。但是总觉得在同香港一样的林立的高楼,繁忙的车流,拥挤的人流背后,跟香港还是有很大的不同,没法用语言说出来,只是心里面的感觉不同。 April 06 混沌学家( chaotician)混沌学家( chaotician),是这样一群人。他们关注现实的世界是如何运作的,他们经常用计算机来做数值运算,而一般的数学家非常不屑于此道。他们在新兴的混沌理论领域专门跟非线性方程打交道,而这些非线性的方程一般没有解析解。他们注意到了他们的数学描述的东西是现实世界中实际存在的事务。最重要的一点,他们主张破处幽闭于学院里面的数学传统而要融入现实世界,因此,他们有一种“可悲的个性膨胀”的方式的着装和言谈,他们的举止行为更像玩世不恭的嬉皮士和或者忌世愤俗的摇滚歌手。
——《侏罗纪公园》里面的所谓混沌学家。你打算做个混沌学家么? April 04 午餐系列(5)昨天因为忘了带相机去吃午餐了,所以昨天的午餐系列暂停发布一天。
中午要去百佳买点东西,正好路上有家买米粉的小店子。酸辣米粉,11元一碗,以前吃过,还不错。米粉还是限时供应的,11:30AM-5:30PM,周六周日没有买的,看来时专门跟尖东这一块的上班族准备的。要了个手撕鸡米粉,自从禽流感来香港,好久就没敢吃鸡肉了,幸好现在风头过去了,而且在这边吃鱼丸牛肉丸什么的,吃腻了,所以也想换个口味了。在这个地方买东西最受不了的就是那个中年妇女总管我叫哥哥,用香港话发音,跟母鸡下蛋以后乱叫一样,很让人受不了。香港人不是一般都管男的叫靓仔,女的叫靓女的么?难道我不够靓?
米粉的卖相还是不错的,白的鸡肉丝,加浅绿色的榨菜丝以及晶莹剔透的生菜,有点珍珠翡翠白玉汤的意思,哈哈。不过还还不是烂菜叶和馊豆腐做的。 April 02 午餐系列(4)今天周日,本港台中午会演一个电影,大概在1:00的时候。所以等到12:30的时候去餐厅了,周日的时候餐厅一般人不是太多了。本来想随便买个脆皮烧鸭饭吃就行了。但是转身的时候,突然扫到一眼免冶牛肉饭的字样,它在我脑海里面停留的时间只有0.01秒钟,但是5分钟以后,我已经把它打包带走了。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,有时候明明计划了很久的一个主意,但是往往在那么一瞬间莫名其妙的就被自己改变了。人们常说女人是善变的,其实人类本来就是善变的,只不过是女人更容易被那么一瞬间的念头而改变。这么一瞬间的转变,用在一个即将犯罪的人身上,叫做突然丧失了理智,用在一个即将有重大发现的科学家身上,叫做灵感突反,同样只是一瞬间的事情,产生的效果往往相差太远。可能因为人生本来就是一个非线性混沌的系统吧,瞬间的偏差,经过映射,折叠,拉伸,跟预先的轨道的偏差是呈现一个指数增长的。一个蝴蝶扇动一下翅膀,都可能在未来引发一场海啸,不知道我这个瞬间的念头转变,会引起什么惊天动地的变化……
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!?言规正传,这个饭还是很好吃的,有青豆,胡萝卜和牛肉,然后跟白米饭一拌,没什么感觉就吃完了。
PS:昨天晚上看了一个香港电影金像奖的25周年回顾,发现王家卫在凭借阿飞正传夺得第十届最佳导演奖上台领奖的时候,跟个文弱书生一样,还没像现在这么拽,总带个墨镜。那个时候好像就是带个无边眼镜。 April 01 午餐系列(3)今天周末,很是得闲。本来打算中午去红磡那边转悠转悠,然后买个外买到海边吃。但是发现钱包里面居然没现金了,又懒得去取钱,就还是去学校餐厅了。今天要了个猪扒局饭,在局饭皇那个柜台买得,主要这个柜台的名字够猛,够噱头,所以平常总是排队排很长。但是今天居然不用排队,可能是周六的原因吧。加一文要了杯橙汁,好久没喝鲜榨的橙汁了。
拿回去打开一看,大失所望,跟一盒浆糊一样,卖相难看极了。但是有两块猪扒,肉够嫩够弹牙,就这橙汁,吃的也还凑合吧。不爽的是吃饭的时候,没什么电视看的,哎,郁闷。吃完了睡一觉,醒来居然才2:00钟,正好出去转悠转悠。到红磡海逸家园那片居民区的海边,人还挺多大。看到一对年轻的夫妻带着一对姐弟在小区公园玩耍,弟弟在荡秋千吧,姐姐就“背面秋千下”了,还有一个菲佣在给他们照相。我记得美国中产阶级的定义是两个孩子一辆车,一处房产一跳狗,在香港的话,可能还要多增加一个菲佣才算中产阶层。
在海边长凳上吹了一会海风,就撤了。偷的浮生半日闲……
PS:今天张国荣的死祭,晚上有纪念他的演唱会。我还去他坠楼的文华酒店缅怀了一下。突然感觉他唱的倩女幽魂的第一句非常有阳刚气,哈哈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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